吉布楚贺看了他一眼,并不答话。她拉起缰绳,却朝着嘈杂的地方跑去!
扎克善见状,当然来追,且三两下就追了上来。
树林里地形复杂,又有积雪,谁也跑不快。扎克善似乎并非八旗里的酒囊饭袋,很有两下身手。眨眼间,他已冲上来拉住了吉布楚贺的马。
吉布楚贺见状,一把抽出软鞭打去,与他近身过了几招。
扎克善没想到吉布楚贺养在深宫大内,一个金枝玉叶身上还有功夫,大吃了一惊。
不过吉布楚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也不需要打赢。
扎克善终究依靠体型优势占了上风。为了制服吉布楚贺,他不得不跳到了她的马上,坐在她身后,先去夺缰绳。
“格格,对不住了!”
他以为此举是事急从权,不得不以下犯上。谁知吉布楚贺却蓦地放弃了挣扎,在他双手都去扯马的间隙,猝不及防地说:
“我才该说,对不住了。”
此地只有他们二人,不论扎克善是什么身份,只要她死在他的刀下,他就只能是个叛军。
吉布楚贺话音未落,手已经伸向了他的配刀。
“嗖——”
一道冷鸣如疾风闪电穿破而来,刮在耳边,尖锐有力。
随即“咚”的一声,吉布楚贺猝然感到身后一轻,竟然是扎克善栽下了马。
她忙低头去看,却见扎克善身上插着一支羽箭。她抬头张望,一眼对上了不远处的胤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