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梦,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商澈远不以为然:“那大娘子拿着卖身对簿公堂好了,也好叫满上京城的人看看,您这位郡主娘娘平日在府中是个什么样的做派。”
“你以为我不敢吗?”大娘子抬头看向商澈远。
“我现在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商澈远:“我也如此。”
商重山很是火大:“这是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般闹上公堂,是嫌商家还不够丢人吗?”
“商家,商家,商家,你嘴里就只有商家,商重山,我才是你正头娘子,这个家的当家主母,我难不成连处置一个下人的权利也没有吗?”
“够了。”商重山大声喝道。
他已经憋了很长时间的气了,找不到人撒,柿子挑软的捏,现在只有大娘子最好欺负了。
“秦氏,你那叫处置吗?人都快没了。
这些年,你一直苛待庶子、虐待偏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敬重你为当家主母罢了。
可是你竟然变本加厉,若是再任由你这么下去,只怕都要出人命了。
再看看你教的一双儿女,一个个都是什么样?你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反省。”
秦氏觉得可笑得很,当初她儿女出息的时候,他说是他家传好,现在他们出事了,就说是她没教好。
她强势惯了,当然不能就此罢休。
“商重山,我到底怎么你了?我堂堂郡主下嫁给你,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在我父亲面前求亲的?
当初若不是你说得好听,我又岂能嫁给你?现在又怎么了?看我哪里都不顺眼了。”
“下嫁,下嫁,下嫁对啊,原来这么多年一直是委屈你了,你要是觉得委屈现在也不迟,要不我这就一纸休书,放你去吧。”
“休妻?商重山,你想干什么?你想把那个贱女人扶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