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治不了你,朝廷治得了你,顾王爷总治得了你。
明日我就上王府说理去,我就不信顾王爷不帮我这老人家主持公道,我就不信像你这种忤逆不孝、伦理败坏的东西就没人管得得了的。”
二叔公不说顾王爷还好,一说起来,商重山简直想捂脸哭了,那顾王爷何时治过她?
再过些时候,她该把顾王爷治得服服帖帖的了。
“那好叻,我就在府里等着你来告状。”商末末说完,拉着哥哥就要走。
可是还未出去,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秦氏在商惋悯的搀扶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二叔公一见了秦氏就忙道:“是郡主来了,来得正巧,你是嫡母,好好儿地管教管教这个没家教的小畜生。”
二叔公在商家再横,但是秦氏可是郡主,他还能记得当年他哥哥带着商重山上门求亲的场景。
这位郡主进门以后,便是全家人捧着的对象,也得亏这位郡主,才能让商重山的官运一路畅通。
所以,就算到了现在,二叔公对秦氏却是不敢拿乔的。
此时秦氏面色苍白,神容枯槁,在商惋悯的搀扶下病病殃殃地给二叔公见了礼,二叔公也不敢挑她的错处。
听闻自从昨天晚上商澈远闹了分家以后,商重山就跟秦氏大吵了一架,连房里的东西都摔了个稀巴烂。
大约是年久积郁,加上最近的悲痛交加,秦氏就这么病了下去,昨晚上连夜请了大夫到府里看病。
大夫说她这是这段时间忧思过度、神思劳顿所致,是慢性病,需要长时间地静心调养方才能好。
商澈远一见到秦氏,脸色登时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父亲,你们有事就先说着吧,搬家需要许多东西没收拾呢,我先走了。”商澈远说罢,就想走。
“你想走啊?你姨娘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呢,怎么?你想让你姨娘吃官司?”大娘子坐在圈椅上,神色淡然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商澈远,你们三个害得我们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们现在逞心如意了,就想脱离商家,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