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郑教授的话,杜豫章敛了敛眉头:“那只是谣言而已。”
苏妤曦笑道:“七哥的眼光一向不错,婳婳长得很漂亮。”
漂亮能当饭吃吗?
郑教授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杜豫章忽然站起身:“我出去走走。”
……
展览馆距离苏家并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老管家先行下车去将展览馆的门打开,蔺臻嵘和宿婳则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
大门打开,前来观展的宾客散去后,就让人来打扫清洁过,因为展览馆里干净得一尘不染。
灯光打开,照在墙面上的各幅画作上,满目琳琅。
其中有几幅画没有署名,显然就是苏老提到的那位小友画的。
宿婳的目光淡淡从那几幅画掠过,随后便移到了其他的画作上。
苏老是国画界的大师,他的画极具东方色彩,尤其是水墨画。
苏老擅长于画山水与梅兰竹菊四君子,但这展览馆里陈列的画作却只有少数几幅是山水画,最多的竟是庭院画。
第190章 离我的人远点
蔺臻嵘显然也发现了苏老画风的改变,却没什么太大的感受。
宿婳却是站在一幅秋菊图前看了良久,目光平静不见半丝波澜。
也不知是否真的在看画。
展览馆挺大的,宿婳走了没多一会儿就累了。
蔺臻嵘便在女孩身前蹲下身,背着女孩将剩下的画作观览完。
最后一幅画同样没有署名。
蔺臻嵘没在这幅画前停留多久,甚至还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宿婳趴在男人的背上,忽然开口道:“这里面的画卖吗?”
蔺臻嵘没回答女孩的话,反而问道:“看中哪幅了?”
宿婳:“最后一幅。”
蔺臻嵘:“……”
男人语气冷硬地说:“那幅不卖。”
“为什么?”宿婳歪头,眼神疑惑地看着男人。
蔺臻嵘避而不答。
宿婳却是知道为什么。
因为最后那幅画不是苏老画的,而是出自蔺臻嵘之手。
不过蔺七爷一直将那幅画当作是自己的黑历史。
也不知道苏老为什么会把这幅画拿出来展览。
蔺臻嵘的脸色陡然黑如锅底,脚步沉稳地背着宿婳离开了展览馆。
龙越和老管家都在外面等着。
见两人出来了,老管家上前将展览馆的灯光关掉,然后又锁好了门。
展览馆的位置不在繁华的街道上,而是位于较偏僻的一角。
安静的道路上,蔺臻嵘背着女孩缓缓朝着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