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谢泉坐在轮椅上,然后循着信息素的痕迹找到了一个紧闭着的大门。
谢泉看不见,但是他能感受到那股汹涌的信息素风暴以及让他几乎有些窒息的威压感。他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摸了摸那扇门,门被锁着。他敲了敲门,敲门声清脆,可见并没有做特殊的密封措施,难怪信息素泄露了那么多在外面的空间中。
里面没有声音。
谢泉再次大力地敲了敲。
这次终于有了回声。
从门的那边传来低哑且嘶哑的声音,“说。”
没有多少力气,并且充斥着满满的烦躁,就像是一堆一个火星子便能窜起火的干柴。
看来的确是被易感期折磨得不轻。
谢泉那清秀的眉毛拧起结,“你还好吗?”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才用着那勉强整理过的声音回答道:“……我给你开了权限,有什么需求自己找智能管家。”
他以为谢泉是有什么需要想找他。
因为煎熬,季澈英显然已经都忘记时间了。
谁会在凌晨四点的时候来敲别人的门,只因为需要什么东西?
但现在他的确也不是能在意时间的情况。
每个alha与oga都有自己的伴生病。谢泉是头痛。
季澈英的伴生病在日常完全没有任何迹象,只有在易感期的时候才会凸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