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砚被他过于直白的目光盯得不自在,扭开了头:“嗯。”
顾文曦庆幸今天厚着脸皮坚持来找他,还编了这么离谱的谎,才会知晓曾经的这段插曲;同时也明白了,就算知道他是瞎编的,杜云砚还是选择纵容自己的无理要求。
“哎,那你呢?”他眼神一亮,“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我的生日也早过了。”
“哪天呀?”顾文曦不依不饶地问。
“十一月六号。”
“十一月啊……”顾文曦算计一下,“那你上个生日的时候我已经过去了吧?你怎么不早说啊?”
杜云砚对他的大惊小怪表示不屑:“早说干什么?”
“早说我还能给你准备个惊喜呢。”
“你的确给了我一个惊喜——”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顾文曦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那天自己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蠢事?
“差点把我的厨房炸了。”杜云砚平静地提醒他这个事实。
“咳,”他想起来了,就是因为这个和对方大吵了一架,“谁让你不说呢,我哪知道。”
翻旧账没意思,杜云砚本来也不打算再扯这些,他接了一壶水烧上:“傻站着干什么,随便坐吧,在外面不用太讲究。”
顾文曦才顾上打量这个条件非常普通的标间,两张单人床之间只隔了一个小床头柜,靠窗的一张被褥完全没动过,放了包和一些日用品;靠墙的那张才像是杜云砚睡的,被子是摊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