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并未此意!”高管家仰起头,不再看云轻,而是又朝陆莺重重磕了个头,“只需在后院下人间排查即可,老奴怎么敢怀疑到主子们身上?”

这时陆莺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后红唇轻启,“为何高管家你会觉得是相府的下人害了高明?”语气寻常得就像询问一件无比寻常的小事。

“因为……犬子经常帮着老奴处罚管教那些偷懒或旷工的下人,长此以往便给自己惹来了某些人的憎恨。”高管家眼睛闪烁着说完连忙扯开话题,又俯下-身子行了个大礼,“除此之外,犬子绝无其他树敌……所以老奴恳请夫人,准许老奴在后院排查吧!”

“可……”云轻还想反驳些什么,就听到陆莺声音柔柔地答道,“如此,便去吧。”

“多谢夫人!”高管家连忙又磕了一个头,接着颤巍巍起身,带着陆莺的金口玉言就出了屋。

云轻望着高管家离去的背影还是有些忐忑,虽然顾隐的衣服已经被她藏起来了,可万一有人指征那半截布料属于他的衣物怎么办?

粉拳握起,云轻此时真想随着高管家同去!

可高管家一走,陆莺就要安排她新一天的学习任务了,云轻只好派绿儿去替她密切关注着那边的情况。

幽兰院内,顾隐整理好自己在课堂上做的笔记,正准备进宫拿给谢祺瑞,刚出了书房,就看到高管家带着几个亲信怒气冲冲地过来。

即使看到这幽兰院的主人,高管家也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吩咐左右道:“搜,都给我一间一间屋子去搜!”

收到命令的下人们摩拳擦掌,就在准备像之前那样去屋子里翻箱倒柜时,听到顾隐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