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云轻妙曼的身影出现在屋内众人的视线里,陆莺朝她招手:“清儿来啦,来先坐。”
高管家一看这是与他儿子不对付的大小姐,暗自捏着拳头憋红了脸:“因为犬子以往也会去酒馆喝酒,有时候也是很晚才回来。”
“酒馆与相府之间的路,他不知来来回回走了多少次,怎么可能失足从桥下跌进河里呢?”
“哦?”陆莺听了高管家这番说辞后,把头转向了云轻,问道,“清儿有何见解?”
“母亲。”云轻先是给陆莺行了一礼,然后道,“常言道,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孩儿觉得这并不能当做有人害高明的证据。”
“嗯,为娘也觉得如此。”陆莺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高管家,“高管家,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有!”高管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条,“夫人,大小姐请看,这黑色布条就是从犬子身上发现的!”
说罢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这定是那歹人留下的!是我儿被推下前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
云轻盯着那截黑色布条,死死地咬着唇。
这时高管家把头重重磕在地下:“老奴就这一个儿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痛心疾首,然而此证物表明,犬子疑似被奸人所害,含冤而亡,所以看在老奴为相府勤勤恳恳一辈子的份上,老奴恳请夫人,准许老奴在这后院排查,以慰犬子的在天之灵!”
唇瓣传来刺痛,云轻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朗声反问道:“在后院排查?高管家莫不是连本小姐和母亲,甚至哥哥和父亲也当成嫌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