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杰先是将窑口的一应地契、卖身契都交给康悦然。“曹山的地契、窑口那块地的地契,还有窑口十几个窑工的身契都在这里了。”
康悦然翻了一下,确认无误后就收下了,“蒋老爷,你种桑树的地买好了吗?养蚕、缫丝的作坊建好了吗?”
把经营多年的窑口卖掉,他考虑了好久才决定。“我在绿桑县看中了一个二百多亩的桑园,只是对方要价过高,所以还没有买。至于作坊,也还没建呢。”
“贺大人一直鼓励开荒,如果你愿意等,可以找郭大人买上一片荒田,我也可以帮你买桑树苗。
如果你不愿意等,我可以多给你一些银子,让你买了那个桑园。”
蒋杰赶紧回道:“我想买桑园!康大东家,开荒耗时太久,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种的活。”
康悦然拍了拍地契和身契,“那你开个价吧!”
“康大东家看着给吧!”
“你卖、我买,这是生意,怎么能让我看着给呢。你开价就行!”
蒋杰垂下眼皮,在心中计较了一翻,道:“我想要一万五千两银子,康大东家,曹山可不比白头山小。”
要价贵了点儿,但也不算离谱,毕竟不是所有的瓷山都和白头山一样便宜。
“曹山的确不小,但你家的窑口已经经营十几年了,一万五千两贵了点儿,不过,我刚刚说过可以多付点银子,那就一万五千两吧。”
蒋杰松了一口气,“听康大东家的!”
“给你金子行吗?”
“行啊,那有啥不行的!”
康悦然叫来李二饼,让他取了一千五百两金子过来。双方签了买卖契约,一手交地契、一手交金子,算是完成了这桩生意。
自此,安州四座瓷山、四个窑口都归康悦然所有。
她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给四个窑口做了规划,然后叫来了四个管事、五个掌柜还有于红火一起开个会。
坐定后,康悦然先说了过年时对伙计们的安排。腊月二十五放假,正月初八上工,放假期间的工钱照发;过年的节礼,每人三十斤大米、一匹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