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好说明,他就觉得是在骗人。
言昳抓住他耳朵,大声道:“成婚这事儿!我说行!”
山光远被她嚎的忍不住捂住耳朵,嘴角却翘起来了:“……当真?”
言昳皱眉:“这有什么当真不当真的,你要搬过来长住吗?先住着吧,最近这时段先不着急成婚。”
她太轻描淡写的答应,让山光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手摸了摸浴桶里的水,道:“水都凉了,你快点出来吧,要不然都要泡的皱皱巴巴了。”
她说罢,就转身往外头走,却被自己脚边小凳绊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山光远几乎要跳出浴桶去扶她,她头也不回的慌张摆手:“我没事。我先出去了!”
她要是耳朵没有那么红,山光远就真的信了。
当他冲出浴室的时候,言昳正将脸埋在一块毛巾里,念念叨叨自言自语,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不敢回忆的丢人事一样在屋里打转。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言昳吓得小小尖叫一声,长发上包的头巾也散开落在上,她踢着脚:“你就这么跑出来了?怎么湿乎乎的连身子都没好好擦,山光远!你是山里的猴子成精了吧!”
山光远笑了一声,抱着她撞进床帐里去,他笑的像是少年郎般,俩人跌在被褥中,他紧紧压着她,没有别的动作,就是这样紧密无间的贴着。
床头灯明,绡纱薄帘拢着,言昳也能看清楚他被水沾湿的睫毛,和他发亮的瞳孔。他高大的像是能把她整个人都包住拢住,言昳努力想挪挪身子,他却不让开。
她不太擅长应对甜蜜的场景,有种窘迫的惊慌失措:“山光远!”
山光远将鼻尖靠过来:“……你再说一遍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