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正正好好,山光远有点喜欢镜子中他俩的样子,衣裳上都没有任何地位或王朝的印记,就像两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能挽着手一块出去踏青似的。
言昳在镜中看着他,目光也闪了闪,垂下眼,梳了梳鬓发道:“叫轻竹进来帮我梳头吧,我这要忙起来了。”
山光远知道,走出屋去,她要当回变成雷霆快雨的铁腕财阀;他要参与进血淋淋的兵权争斗中。
他实在是想再抱抱她。
他在她背后看镜中的她,言昳也回望他,而后猛地转身,撞到他怀里。
俩人就跟要用胳膊困住彼此似的用力,短暂的紧抱了一下,而后撒开手。言昳挥手:“快去吧。”
山光远应了一声,穿靴出门。
她不是爱黏缠的女人,山光远出屋前,忍不住回了几次头,可她并没有回头看他。
不一会儿,山光远走了,轻竹和几个奴仆小步跑进来。
她手上托盘上,有一些纸条信件,进了屋,就连忙放在言昳梳妆台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