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醉了,没想到是在你那里借宿的,谢谢你,我昨天没给你添麻烦吧?”
谢若巧回了句“没有”便扔开手机,去做早饭。
杜晓南那头没回复她,她也不在意。
灰灰一大早上就在杜晓南那个睡觉的沙发跳来跳去。
等谢若巧出来了,它围着她叫个不停。
还去咬她的裤腿,把她往沙发带,又咬着她的裤腿去她的卧室,在床上嗅了嗅,又汪汪叫起来。
谢若巧不知道它要干什么,弯腰拍了一下它的脑袋。
“没空跟你玩,我得去做早饭了。”
“不许再叫!”
她转身就走,灰灰急死了,围着她不停的打转,可主人不理它,还以为它在无理取闹,它耷拉着脑袋,去找珍珠。
把珍珠叼到谢若巧的卧室,扔在谢若巧的床上,冲昨晚杜晓南睡过的地方汪汪叫。
珍珠不明所已,还以为它是让它睡一下床,于是,在昨晚杜晓南睡过的地方滚了两圈,又蹬下了床,跟它在那里交头接耳。
大概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灰灰越发的急了,在卧室里不停的转圈圈。
扭头看向珍珠正好奇地盯着它,它冲它狠狠汪叫一声,朝卧室门外去了。
这头笨猫,主人听不懂我的话就算了,你也听不懂!
我是想说,昨晚那个男人睡了主人的床!
一群废柴。
它有气无力,生无可恋地跳上一个单人沙发,窝在那里不动了。
谢若巧做好早饭,又备好猫粮和狗粮,过来抱它,它瞅着谢若巧,见她似乎挺好,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它就当作不知道昨晚那个男人进了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