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随时有扑上来的打算。
杜晓南走过去,像安抚似的,揉了揉它的脑袋和耳朵。
“我不会伤害她,你放心。”
灰灰听不懂,但似乎看出来他并没有恶意,尤其这些天他经常出入家里,它也熟悉了他,便掸了掸尾巴,乖乖地窝下去,拱了拱珍珠的肥肚子,又睡了。
杜晓南站起身,黑暗中似乎是笑了一下。
这只狗还真是忠诚的很。
而且,十分机警。
只是,没有经过训练,还不知道怎么保护主人。
被气势比它强的人一呵斥,胆子就怂了。
他想着,等有空了,他得找人训练训练它。
他又站了一会儿,见灰灰是真的不会再跳起来汪汪叫了,便转身,去谢若巧的卧室。
拧了门把手,一下子就拧开了。
他蹙眉,心想着睡觉怎么这么不让人放心,不知道锁门吗?
还好是他进来,如果是别人呢?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又悄无声息地将门关上。
他走到床边,看向大床,什么都看不见,太黑了。
他只好鬼鬼祟祟地摸到床上去,找到睡在床上的女人,将她抱到怀里。
头低下,寻到她的唇,一点一点贪婪地吻着。
第二天谢若巧起床,杜晓南已经不在了,沙发上只有那个空调被,手机里躺着他的一条微信,是早上五点多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