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何必着急着现在看?它又没长脚,跑不了。”
邹灵雨这么一想也是,不过她还是笑着说:“当下都完成了,就想立刻给小公爷看下嘛。”
凌晔特意弄来这个鱼缸,他自己却不能看见,岂不是可惜?
邹灵雨用了几天的冰糖炖梨,声音恢复以往的清甜后,说话的语调更像在撒娇,轻轻软软的,要是真犯了错,用那声音道一句歉,责备的话语兴许都会减弱几分。
尤其邹灵雨还对自己的声音没有一点意识,不知这样婉转的语调最是勾人,就像直往人心窝骚痒似的。
她矜持端庄的外表扒拉开来,内里不过是一个娇憨的小姑娘。
虽父母早早已不在,却在一个充满温暖的家中长大,才能把她养成这样温婉性子。
“轰隆──”
忽然,天边一声闷雷,让邹灵雨原先轻松的笑脸整个僵住。
天空不知何时飘来几朵乌云,原本亮堂的外头一下变得阴暗,还传来下人忙乱的脚步声,在为沿廊点灯,免得太暗了,路也看不清。
外头忙乱,风声飕飕,屋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邹灵雨白着脸掩上窗子,落了锁后,依旧能听见窗子被风吹得“框框”撞击声与呼啸的风声。
这天气可真是说变就变。
凌晔对此已习以为常,“午后雷阵雨啊。”
邹灵雨做完能做的事,便匆忙以双手掩耳。
虽无法遮挡全部的声响,但起码能将雷声减低一二,于她来说已是足够。
外头又是一声雷鸣,邹灵雨微蹙着眉,实在拿这雷声没辙,奈何再如何没辙,她也只能硬生生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