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自己没动心,骗人骗鬼骗自己吧!
得知真相的慎言心情大好,也没想再去招惹凌晔,双手搭在后脑勺,吹着口哨一路走远。
邹灵雨则带了一身的花香气回房。
她嘴角噙着笑意,整张脸都洋溢着喜意。
凌晔不经意瞥见,还在心里笑她一盆鱼就能如此开心,也真是好哄。
想起适才慎言问的那三件事,凌晔气都快被他气笑了。
可看邹灵雨抱了个绣墩坐到小鱼缸旁,素手拈起花叶,费心布置的姿态,他又不由想到,慎言为何不连鱼缸的事也一并列举出来?
此前三件事均是句句在理,那添置小鱼这事,他又能怎么做解释?
凌晔半垂下眼,神色难辨。
正思考事情,忽听邹灵雨嘟囔道:“这鱼缸也不知能不能挪个位置?”
凌晔问她:“它好端端地在那儿,你动它做什么?”
邹灵雨很自然地说道:“我想让小公爷看看点缀了花叶后的鱼缸呀,想说搬得近些,你也能轻易看见。”
为防撞洒了水,鱼缸摆放的位置离他们拔步床还是有段距离的。
对邹灵雨来说,逗弄鱼儿,不过多走几步路的事,但对凌晔来说可就不同了。
没了轮椅,凌晔基本哪儿也不能去,邹灵雨才想着干脆端到他面前让凌晔点评。
凌晔却挑了挑眉,目露不解。
就为了这个?
邹灵雨的所作所为他总是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