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有一次,她第一次尝试做机关,结果因为初次尝试,差点让机关伤了自己。那一次,也是万里一下扑过来,替她挡住那冲击。万幸的是,当时的她,水平太菜,倒不至于让他受多大的伤,不过却也让他肩膀疼了好几天。
郝瑟就那样呆着,直到被跑回来的容绥拉住,才回过神来。
看着院里早没了国师的身影,郝瑟心里再次一颤。
她为何,突然就又想起了万里。
也许是国师的背影和万里太像了吧,郝瑟只能这样解释。
可是心里,忽然就难过起来,有些揪心的疼。
“走吧。”郝瑟默默往前就走。这一下,也不急着逃命了。国师既然放过了他们,自然不会再为难。
容绥也回望了一眼北碚住的院子,蹙了蹙眉。对于国师放过他的事,他也是一头雾水。抬眸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郝瑟,容绥眼里闪过一抹深沉。
当景翊得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的时候,郝瑟和容绥刚刚走出外国使团驿馆区。
不等景翊开口,郝瑟就主动给他说了下刚才的事情。她也没有隐瞒国师替她挡暗器的事,只是没有提她想起万里的事。毕竟,万里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惊魂未定的景翊,先是将郝瑟全身检查了一遍,确定没受伤后,才看向容绥,冷冷地道:“比起复仇,我更想看到我大舅哥好好活着。”
郝瑟这才后怕地看了一眼容绥,却没骂他,只是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容绥,你既然认了我这个妹子,你就是我郝瑟的哥了。
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东西能重要过你的生命。哥,咱有足够实力那天,就干干脆脆把北碚抢回来。可是现在,我只想你平平安安。哥,你还有家,有亲人……”
容绥没说话,微微撇开头,仰起脸,睫毛上,水雾一片。
“哥,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干这样的傻事了,好不好?”郝瑟轻轻拉了拉容绥的手。
容绥手指一颤,终于转过头看她,渐渐绽开一个温润的浅笑:“好。”
……
景翊让飞羽卫将郝瑟和容绥送回去,自己则直接以摄政王的身份,去了北碚住的驿馆院子。令他诧异的是,北碚国师已不知去向,使团领头的人,恭敬地向他转述了国师关于北碚退出九州赛的事。
景翊对此没有什么异议,让人吩咐礼部按照程序去给北碚使团践行等。自己则独自掠去了国师的房间。
刚才从郝瑟的叙述里,他是极度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