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汤看着挺好喝的。
桑白轻轻咳嗽了声,有点别扭地接过汤碗,拿起勺子舀了口送入口中。
好喝诶!
竟然比原来在涑水公馆的阿姨煮的还好喝!
汤的鲜美在她舌尖一点点绽开, 勾起味蕾,因为感冒而变得迟缓的味觉仿佛也在这刻复苏。
她很快把一小碗喝完, 碗底剩了条鸽子腿。
陆慎望着她, 目光柔和许多, 声音也像是温和许多:“要吃点肉, 补充蛋白质。”
他浅棕色的眸子像是变得更浅, 又或者是, 被窗外射进来的光线照的。
桑白像是被此刻的他蛊惑, 把碗里的鸽子腿肉吃掉了。
但是……还想喝汤。
她偷偷瞟了陆慎一眼。
他像是完全没发觉,把她手上汤碗收走了。
桑白眼巴巴看着那个好看的白瓷碗离开她的视线。
但是要让她跟他说想再喝一碗,她也实在说不出口。
她有点烦闷地拍了拍被子。
陆慎很快又拿来杯温水和感冒药:“吃了。”
言简意赅。
声音像是又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但是好像还挺会照顾人的。
他只是破了个产, 怎么跟重新投胎做人似的?
她原来有次感冒告诉他,他来看她待了不到一小时就走了,脸色还很冷,好像是因为她扫了他的兴致。
这会儿倒像个人了。
桑白把药从他手心里接过来,有些讶然地看着他:“陆慎。”
似乎是住一起这几天,她第一回 这么认真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