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眉睫微微一挑:“嗯?”
桑白略微有些担忧:“你是不是重生了?”
“……”
他视线落在她身上,认真看了她一会儿。
就在桑白以为他会说“对,我其实是重生的时候”,陆慎抬手摸了摸她额头:“是不是又烧了?”
“……”
这人真没幽默感。
桑白无语。
把药含进嘴里刚要喝水,突然意识到陆慎的手掌正覆在她额头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
桑白一滞,在打开他的手和自己后退之间徘徊了数秒,口中忽地一阵苦味儿袭来。
药片的糖衣花了,苦到舌头和整个喉管都难受。
桑白一时没忍住咳了声,药片差点从她嘴里飞出来。
陆慎眼疾手快扯了张纸巾放在嘴上:“吐出来。”
桑白都快成黄连了,她想都没想,就着他的手腕把药吐出来,大口喝掉半杯水。
陆慎:“呛到了?”
总不能说是被他碰的出神了。
桑白点点头。
这才发现她刚才直接把药片吐他手心里了。
他衬衫干干净净的,袖子被挽得整整齐齐,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冷白小臂,却正伸手接着她吐出来的黑色污秽样的东西。
尤其是手指尖上还贴着一个难看的创可贴。
桑白咬了下唇。
陆慎像是没在意这事儿,顺手把纸巾捏成团扔进旁边垃圾桶,又拿了两片药过来。
“多大了?喝药不知道喝水?”
桑白这回赶紧老老实实把药喝了。
喝完药,她想起来:“你的伤口涂药了吗?家里有碘伏。”
怎么说也是为她做饭受的伤,又伺候她这么大半天,她关心一切也不为过吧。
陆慎勾了下唇角:“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