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往后一躲。
陆慎手在半空顿了下,若无其事地收回,从旁边小桌子上拿来温度计递给她:“自己量。”
桑白有点儿懵地接过。
昨晚混乱的片段也渐渐地涌上来。
应该是她发烧了,陆慎把她送进医院。
但她像断片儿似的,只记得进医院大门那一刻的场景,至于陆慎怎么发现她发烧的,她又是怎么跟他出门上车的,她全都不记得。
只觉得梦里有块很舒服的、跟随她需求变换体温的石头。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她也没纠结,刚要把水银体温计放进去,一低头发现她没穿胸衣!
“……”
但幸好,最近因为陆慎过来住,她都穿保守的长衣长裤家居服。
她嗓子还有点哑:“你——能不能出去下?”
她手里举着水银体温计,指了下门口。
陆慎没说什么,直接出去了。
桑白松了口气,把体温计从领口放进去,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片段。
昨晚……是陆慎帮她量的体温!
他的手直接伸进来了!
伸!进!来!了!
桑白微闭双眼,咬唇。
这个流氓!
禽.兽!
明明知道她没穿胸衣,还把手伸进来!!!
她就穿了薄薄一层睡衣,外面不能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