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拧了拧门把手,门没锁,他推门而入。
“咳咳——”
桑白惊心动魄的咳嗽声传来。
陆慎把灯打开。
地面躺着一团团白色纸巾,桑白闭着眼,手里还抱着一盒抽纸,像是随时要扯出一张来用。
陆慎走过去,坐在她床边:“病了?”
桑白像是睡着了,无意识地哼了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渴诶……”
陆慎起身走出去打开净水器,顺便拿了扫把和簸箕,把她房间的纸团扫了。
水也烧到适宜的温度。
陆慎倒了杯温水,重新进卧室。
他把玻璃杯放床头柜上,用半个胳膊把桑白抱起来,慢慢地喂她喝水。
桑白本来快被烤干了,突然有温热的水从天而降。
她抱着喝了好一阵儿,小声说:“还要。”
声音有点沙,像挨饿的小奶猫跟人要水喝,可可爱爱。
陆慎想伸手刮一刮她鼻尖上那颗痣,到底忍住。
他低声:“等着。”
又重新倒了杯水进来。
桑白一连喝了三杯,终于心满意足,又觉得除了下雨,藤旁边儿还长出颗大石头。
她摸了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想抱着睡。
陆慎刚把玻璃杯放床头柜上,一个柔软温热的身躯就凑上来,抱住他整条胳膊。
他一颗心轻轻一颤。
“你……”
话还没说完,陆慎顿住。
桑白整个人靠进他怀里,手勾在他脖子上不停往他身体上贴,胸前那团柔软也毫无障碍地压了上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