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桑白哑着嗓子说。
感冒本就容易心烦,见到他只会更烦。
麦子喂她喝完药,把她安顿好才离开。
桑白盖着被子很快睡着。
鼻塞越来越严重,嗓子又痒又疼又干,还不停想咳嗽,生生把自己咳醒了。
迷迷糊糊中,她爬起来,把化妆台上的抽纸抱进怀里,滚进被子里继续睡。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株枯藤,在干涸的土地上被烈日暴晒,却没有一丝雨露滴落。
她快被烤干了。
*
陆慎几天没回公司,今天去难免待得久了些,回来时已经晚上十点。
他推门进来,房间里一片黑暗。
——是人还没回来?
他正要发消息询问,听见一声很闷的咳嗽声隔着门传出来。
——生病了?
陆慎蹙眉,走到桑白门口,咳嗽声停了,可能只是一时不舒服。
他收回手,洗完澡进了次卧躺下很快睡着,半夜却被一阵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惊醒。
陆慎蓦地起身去敲主卧门。
咳嗽声还在继续,但没人应。
陆慎声音高了几分:“桑桑?”
他在门外站了会儿,咳嗽声越发剧烈,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却没人搭理他。
陆慎:“我进来了。”
“……”
依旧无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