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哭出来的时候,听见他嗓子里发出很沙的声音:“叫我慎之。”
结束后,两人又冲一回澡。
桑白都快站不住了,有点烦似的:“你刚才干嘛要给我吹头发,又要吹一次。”
“不是怕你感冒。”陆慎一笑,“这就站不住了?”
桑白咬唇,没应声。
陆慎加快手里的动作,替她吹干头发,裹上条浴巾,抱着她回到卧室。
他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滴在她肩膀上,清透饱满。
陆慎点一点她鼻尖:“等我一会儿。”
他又折身回浴室,很快隐约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桑白在这熟悉的氛围中,迷糊过去。
睡着前,只记得他关了灯,搂着她很温柔地亲了亲,说:“晚安,宝贝儿。”
*
陆璋在农历二月六号那天,准时拎着礼物登门拜访。
双方家长一家面分外亲切。
陆璋不愧是生意场上的人,几句话就拉近距离,跟桑弘说:“你给我带的酒好啊,我都想不出什么配得上的回礼,只能带了庄园里前两年自己酿的葡萄酒给你尝尝。”
又看向赵雪巧,“弟妹可真是漂亮大方。”
赵雪巧一笑:“您过奖了。”
桑弘也笑:“您太客气了,那也不是我的功劳,是桑桑她姥爷的功劳。”
陆璋:“喔?”
桑弘:“她是不是没好意思告诉你,那酒她姥爷存着等她出嫁时候喝呢。”
桑白闻言不觉立刻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