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心疼得要命。
她本来就瘦,这下真就瘦得皮包骨头,抱在怀里硌得慌,一张小脸苍白得厉害。
他就这么抱着她走了二十多分钟,把她放进砖瓦小屋的床上。
陆慎捏一捏潮湿的被子,脸色可算得上是渗人。
在飞机上他就问了麦子这里的相关情况,只是没想过会糟糕成这样。
他把大衣脱下来,盖在桑白身上,又拿棉被盖住她,出去吩咐平鹏。
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平鹏送来一床暖烘烘的棉被,还有刚叫人炖的热鸡汤。
麦子连忙盛一碗鸡汤递过去。
桑白只喝了一口,就摇头说:“太腻了,喝不下。”
陆慎沉声:“给我。”
他接过碗,先是耐心地把最上头一层油花全撇掉,然后亲自喂桑白:“乖,再喝一点,你看,油星都撇掉了。”
桑白低头看一眼,试探性地张开嘴,又喝一口,却一阵恶心,立刻全吐了出来。
她小声:“真的吃不下。”
陆慎按捺住心里的火气,把碗搁在一旁:“那吃维生素?”
桑白点点头,很顺利地把维生素喝掉,说有点困想睡觉。
陆慎低头看一眼表,才下午6点。
他点头:“困了就睡。”
他给桑白掖好被角,起身冲个澡,躺床上陪她。
她却只是闭了一会儿眼,很快又睁开,低声叹一口气,说:“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