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冷得嘴唇都在发抖:“我自己换。”
陆慎点头下车。
等她换好衣服,他重新上来,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件薄毯和一叠暖宝宝。
桑白没再看陆慎,没什么力气地说:“赶紧回家吧。”
陆慎吩咐司机:“去附近的维多利亚酒店。”
桑白脸上毫无血色:“你干嘛?我现在没力气跟你吵架。”
陆慎坐到她旁边,摊开薄毯将她整个人裹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回家还要四十多分钟,你先过去泡个热水澡,今晚在酒店睡。”
察觉到她挣扎了下,陆慎摁住她腰:“别动,冷成这样还犟?”
尽管换了衣服,盖上毛毯,她整个人还在他怀里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桑白没应声。
陆慎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隔着薄毯贴着她身体。
男人身体温热,体温传到她身上,桑白身体终于有了一点知觉,也逐渐有了丝暖意。
她垂睫,又累又冷,没再动弹。
在维多利亚酒店的浴缸里泡了二十分钟,桑白的身体才渐渐复苏过来。
她看了眼洗手台上的卫生棉条,想起方才陆慎打电话让前台送卫生棉条时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烦意乱。
晚上的吻戏,他应该也看到了吧?
为什么还杵在这儿不肯走?
他不介意吗?
浴室门突然响了。
陆慎声音清越:“桑白。”
像是怕她一个人在浴室会出什么事。
桑白应了声:“就出来。”
她吹干头发,穿上浴袍走出去,还是觉得冷,小腹仍旧传来尖锐的疼痛。
陆慎坐在沙发上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