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原封不动地躺回去?
耀哉很快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看森鸥外拿手术刀的姿势,该容易判断他是否装睡。
他现在情绪起伏那么大,没十足的把握演得滴水不漏。
踢踏踢踏—
临近的脚步声停在房间外,眼看推门而入。
[我平时叫他什么?]
耀哉不指名道姓地问。
[系统愣了愣,直觉宿主不太寻常,遂小心翼翼道:森先生。]
[很好,那在床上的时候呢?]
[啊?]
[耀哉不耐烦地啧了记嘴:就是在床上做那种事的时候,我叫他什么?]
[系统冥思苦想:额,这个……我记得您一般都嗯嗯啊啊说不出话?噢不对,即使能说话的时候也叫他“森先生”。]
[……]
系统一番毫无根据的话让耀哉气血翻涌,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从胸口直窜头顶。
谁只会“嗯嗯啊啊”地叫了?
他面无表情地按键静音,“啪嗒”门开了,森鸥外的身影映入眼帘。
耀哉匆匆一瞥,本就苍白的脸颊血色褪尽,羞惭不已地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