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闻昭偏过脸来看他,略沉默后,置之一笑:“下不为例。”
“知道了,下不为例。”江淮笑着应声。
白渺在一旁憋笑,憋地两个腮帮子鼓鼓的,也没敢笑出声,她缓了两口气,对厉闻昭说道:“已经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但是内伤还是挺重的,需要调养,厉尊主要是不嫌弃,我倒是可以为你配几味药。”
“有劳。”厉闻昭淡淡回道。
白渺点头,趁势朝江淮使了个眼色,接着说道:“我看厉尊主对病什么的也挺有研究,你就让厉尊主给你看看吧,我先去找楠竹,我还有事要跟他商量,你们聊。”
她言罢,不等江淮回答,径直离去,身影几乎一瞬间就消失在道上,把独处的机会留给了两个人。
厉闻昭见人离去,驻足不前,他大抵是在犹豫什么,没说话,也没动,心里有所顾忌。
“师尊。” 江淮从他的反应里看出端倪,站到他面前,靠近他。
厉闻昭垂下眼眸,瞧着他,轻声问:“怎么?”
江淮没说话,而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厉闻昭抚他的发,温柔地问:“累了?”
“没有,”江淮闷声回道,“只是不想你为难,我知道师尊心里有芥蒂,要是实在不舒服,就缓一段时间再见也好。”
厉闻昭的手顿住,他静下来,破天荒沉默许久,没有下文。
“我都知道,”璼濆江淮抬头,和他对视着,“我在你的梦魇里全都看见了,这种事情都需要有个接受的时间,并非一日能解,何况,师尊和临川元君僵持了这么久,现在突然再见,我怕师尊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