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黑漆漆的目光就落在侍从身上,叫人噤若寒蝉。
“是,属下遵命。”侍从得到指令,登时唯唯而退,片刻都不敢多留。
白渺见人走了,才问道:“那我继续替你把脉了?”
厉闻昭淡淡“嗯”了声,他另一只手攥住江淮的手,攥地很紧。
江淮抬头看他,还没开口,倒是厉闻昭先问了:“为什么会觉得是谢霄?”
“……”江淮想了一下,如实说道,“我刚刚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说一定是谢霄师兄,说反正都是要过去的,我就想着先去帮你看看了。”
“是么,”厉闻昭望住他,不咸不淡地说道,“次次都能随到谢霄那里去。”
“也没有次次,”江淮纠正他,“只是刚好想起来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哦……”厉闻昭不依不饶,学着他说话的语态,说道,“只是刚好想起来了。”他像是在浅品这句话的意思,话末还特意拉长了尾音。
江淮被他说得心里惴惴,偏过头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要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
于是,他停下来,细细思索了一番自己方才说的话,尽量把所言的句句字字都拿出来推测。
“本座见你方才提到谢霄两个字,似乎很高兴,”厉闻昭半晌不见他回答,继续说道,“你很期望是他?”
江淮被噎住,也不知道他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是怎么来的,将将要开口说不是,又听厉闻昭继续说道:“你迟疑了。”
“……”江淮蓦地醒悟——这是又吃醋了。
他将掌心覆在厉闻昭的手背上,轻轻拍打,像是安慰,然后万般无奈地说道:“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师尊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提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