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层肉眼可见的戾意和邪气逐渐从他面上浮现。
“神君?”江淮从未见过厉闻昭这个样子,又见楠竹片刻不言语,实在焦急。
下一瞬,楠竹忽然被一股黑气击中了眉心,他登时惊醒,陡然吸入一大口冷气,这冷气太重,饶是他,都得缓和半天。
“神君,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江淮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上前去扶住了楠竹,关切道。
“我不要紧,”楠竹急促呼吸着,看来刚刚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我刚刚是进到了他的神识里面,事情比我想的要棘手。”
“师尊他很不好吗?”江淮没明白他的意思,却也能从他的话中听出端倪。
楠竹没有接话,脸色惨白,看了一眼江淮,又看了一眼厉闻昭,厉闻昭眉间的印记已经消下去了,但是面上笼着的邪气还没有褪下。
江淮心里咯噔一下,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面面相觑,让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楠竹终于冷静了下来,再度握住了厉闻昭的手腕,替他把脉,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别的话。
江淮的眼色往下沉了沉,小声问道:“师尊为什么会这样?”他还不知道外面的侍从已经撤了,只怕给人听见,说得含含糊糊,话音都哽在喉咙里。
楠竹略微沉默了一会,回道:“此事说来话长,现在这地方不方便多说,等回去再讲吧。”
江淮乖巧点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