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不知道说什么,又好像说什么都是徒劳的,睡着的人,听不见任何话,对外界的一切都漠然置之。

外面的侍从听到屋里的哭声,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进去看看,最终被领头的止住了。

江淮强压着抽泣声,松开了厉闻昭的手,掀开被褥,去探他的腰,摸到了之前的旧伤疤,再顺着往上看,看见他胸口添了新伤,伤口细窄,应是剑伤,已经被人处理过,快要结疤。

天色已沉,屋里就一盏灯,太过昏暗,江淮趴在床沿,两只手虚握成了拳。

他哭得的眼睛肿胀,可还是止不住泪意,人因为哭得太厉害,牙齿在抑制不住的打颤,有意无意的咬住下唇,止也止不住,就只能断断续续地抽噎,是不由自主,也是无法控制。

下唇被咬地泛起血红,他哭到喘不上气,脸上全是泪,往下淌,哭到没有力气再站起来,手脚冰凉。

他勉力压制着自己的抽泣,用僵硬的手握住了厉闻昭的手,十指交扣在一起,将数日未见的思念与爱意都叠了进去。

门外,楠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他还在里面?”

“嗯。”

“让我进去看看情况。”楠竹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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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阿淮:我师尊怎么肥事o(╥﹏╥)o

昭哥:师尊没有事,师尊马上起来拧掉他们的头,摸摸

第85章 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