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闻着他身上的酒气,料定他是醉得深了,也不想再这件事上太过计较,主动说道:“今天太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先休息。”
厉闻昭不说话,只是抱着他,手顺着往下,搂住了他的腰,想让他靠自己再近些。
“太晚了,师尊,”江淮推拒,按住了他的手,“你还醉着呢。”
“你是不是……不喜欢,或者不想?”厉闻昭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在意那一句话,反反复复地想,不厌其烦地琢磨,甚至还为此发了脾气。
“啊?”江淮有一瞬错愕,按住他的手放下来,“我没有,我只是说今天太晚了,况且你都喝醉了,明天又不是不可以……”
厉闻昭不再说话,一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朝床边走。
都这么晚了……要是折腾下来,岂不是一夜都不用睡了。江淮去看窗外的月,暗自腹诽。还有,楠竹到底说了什么?
人被抱到床上,还没坐稳,厉闻昭直接倾身,把他压了下去。
十指交握在一起,能闻到的都是酒香,将厉闻昭身上常年浸着的绿梅香给盖住了。江淮被吻得昏沉,觉得自己也像饮了酒似的,跟着醉在了销魂窟。
两个人交叠在一块儿,尝得是水光,还有那一捻唇香,轻轻浅浅,咬着,吮着,又或者含住。
鼻尖上有汗渗出来,江淮的呼吸逐渐加重,轻轻哼着,觉得骨头酥了半边,整个人好似沉在了春水里,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顺着吻的地方朝全身蔓延,好不销魂。
太热了,明明四月的天,不该这么热才对,弄得汗一直淌,不舒服,他心里想着,人不知不觉开始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