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光了,厉闻昭将最后的一杯酒饮下,站蘭旉起身,要离开,许是没抵住醉意,头昏了一霎,脚步跟着踉跄。
江淮跟上去,扶住他,说道:“师尊,你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万一没人照顾你怎么办?”
“何时这些事要劳你操心了?”厉闻昭不咸不淡一语,叫人听不出情绪。
江淮碰了壁,没懂他的意思,僵在了原地,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看着他自己朝停云阁走。
今天不去了吗?回自己地方睡觉了?明明刚刚还在……怎么现在突然这番态度?江淮咬着下唇,愈发失措,困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好似下午回来的时候,就很奇怪了。
师尊从来没对自己这个态度过。他心里惴惴,小步挪着,往暮烟居走。
月色清亮,却照不清眼前的路,等人都进了院子里,心还留在厉闻昭那里。
明明没有饮酒,眼皮却沉地厉害,他推开门,被一片人影挡住了去路。
没太在意,直接错身入内,直到反应上来,转过头,对上了厉闻昭的眼。
“师尊?”他眼睛一亮,“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回停云阁了吗?”
“想了想,估计回去也睡不着,还是来你这比较好,见你走得慢,心里应是有事,所以没叫你,”厉闻昭走上前,将他搂进了怀里,学着他的样子,小声问,“是不是不高兴了?”
你还知道?江淮郁郁,却也没反抗,由他抱着,等他自己主动解释。
“今日楠竹和我说,他说……”厉闻昭顿了顿,似乎不知道怎么启口比较好,默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