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闻昭的唇角有咬痕,是自己刚刚哭得厉害咬的。疼不疼?他想问,却问不出口。
想到方才荒唐的一刻,他心思又不受控制的飘到了别处。
厉闻昭过去也是这样的吗?江淮暗自揣测,不过想了想,脑子里登时浮现出许多的画面,都是关于他的旖旎风光。
魔尊嘛,风流浮浪点也正常,毕竟魔修做事都……都没什么分寸,就算是有很多前情旧债,也不是不能理解,是个人都有七情六欲,有需求的,尤其是像厉闻昭这样的。
他如此安慰自己,可心里还是不舒服,越想越不得劲,不畅意,气地牙齿发酸,酸意都淌到心里面去了。
“怎么了?”厉闻昭看他半晌不吭声,觉得他应该是不大高兴,相处时日多了,江淮的一举一动在他眼里都像是藏不住事的孩子,不善遮掩,能把情绪全写在脸上。
江淮不吭声,目光乱飘,就是不看他,阵法已经不再启动,四面躺着诸多的弟子,几乎无一从雷下幸免。
他低头看自己的鞋尖,又将手里的小瓷瓶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想把自己的注意力分散了,好消除自己乱想出来的画面。
恍惚间,脑后被一只手覆住,厉闻昭微微欠身,以一种迁就他的姿态好声哄道:“不生气了好不好?以后都不会了。”
江淮抬眼,大概是夜晚过去,晨曦的光晖从云层里透出,轻飘飘地落在这里,他背对着日光,像是被镀了一层金粉。
所有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想……刚刚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都给别人看到了。”江淮在自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