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疼不疼?”江淮抬起脸,抽噎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说不出一句太过完整的话,偏偏又急于厉闻昭的伤,想要问清楚伤势。
“不疼,都是本座不好,让你担心了,”厉闻昭失笑,拇指抵在了他的眼下,拭去了泪,“不哭了,好不好?再哭本座要心疼了。”
他说话时,有意逗他,想让他别担心,然而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让厉闻昭不得不缓一口气,怕江淮听出来,他将声音压得沉了,听起来又柔又哑。
“师尊。”江淮和他贴的太近,能感受到他时轻时沉的呼吸,还有灼烫的气息。
“嗯。”厉闻昭微微欠身,以一种迁就亲昵的姿态,去回应他。
眼前人是模糊的,打着重影,近了身,江淮仰起脸,稍稍靠近了一步。
失态的人,心里是乱的,也是清明的,乱在了厉闻昭的身上,清明于自己的举动。
属于厉闻昭的温度压在了唇上,肆意缠绵,因为在抽泣,江淮的牙齿会无意识的咬到他的下唇,轻轻重重,断断续续,将厉闻昭的唇都咬红了。
厉闻昭被他咬地一时想笑,唇齿间传来的余温,全是江淮的气息,如此吻着,更像是饮了酒,酒意上头,是心绪浮荡,也是沉泔沦陷,他如同醉在了一场梦里,不知今夕何夕,又仿佛回到了年少,最是风流快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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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