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江淮轻轻唤了他一声。
厉闻昭的思绪被打断,应声抬眸,望过来。
“晚安。”江淮说道。
厉闻昭没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却也是笑道:“晚安,江淮。”
***
江淮次日醒来的时候,厉闻昭是躺在软塌上睡着的,一只手垫在脑后,姿态看起来很是随意。
昨夜弄了半天的“三八线”完好无暇的放在那,根本没动过,不同的是,垫在下面的毯巾被抽走了,盖在自己身上,夜里头冷,厉闻昭怕他睡得不舒服,后又叫小二上了炭盆。
木炭添的少,等醒来的时候已经熄了,好在身上盖着的被褥厚,还多了一条毯巾,才让他不至于半夜被冻醒。
兴许是睡得早,江淮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见厉闻昭还没醒,他蹑手蹑脚下了床,不敢惊醒他。
然而常年的刀剑生活让厉闻昭的警惕性极高,江淮的脚刚沾地,他便睁眼了。
“我不是有意的。”江淮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