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谢霄你没防着,”楠竹咋舌,“还不是养虎为患。”
“本座也不是没防着你么,”厉闻昭失笑,“以前的江淮心思不轨,便是留在仙门修炼,也早晚会走火入魔,如果不是他给本座下药,耽误了事,他也不会死在祁连剑宗,就当作是自食其果了。”
“现在这个江淮,你就能确定他的真心了?”楠竹若有所思的坏笑,“你该不会一直在读他心吧?”
厉闻昭皱眉,走上前,屈指在他额上一扣:“想什么,本座才没那个闲功夫,时时刻刻去窥视别人,你以为谁都是你。”
“你——”力道虽不重,但他毕竟不是普通人,这轻轻一扣,楠竹的额头瞬间红了,他打开厉闻昭的手,怒道,“厉闻昭,你有病啊!”
他说着,跳起来要去弹厉闻昭的额头,厉闻昭一抬手,挡住了他的攻势,又把他推回了榻上,说道:“都是做神仙的人了,还这么睚眦必报的,平时就是这样爱戴你的信徒吗?”
“关你屁事,”楠竹看了一眼窗外,不怀好意的笑道,“你再弹我,我就去弹你徒弟,反正我打不过你,他也打不过我。”
厉闻昭大概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静默了一会,才说道:“那不弹了便是。”
“耶~这才对嘛。”楠竹说话间,门被人从外敲响了。
“师尊?”江淮在外面叫了一句。
“进来。”厉闻昭说话时瞥了楠竹一眼,示意他待会别乱说话。
江淮把门推开,手里提着一堆油纸包,还拿着两串糖葫芦,有一串已经快吃完了,还有一串是没动过的,红彤彤的山楂外裹着一层薄脆的冰糖,大概是还淬了蜜的缘故,已经有些化了。
“我以为他是要回去的。”江淮看着手里的糖葫芦怔了一下,这些东西都只买了两份,没想到那个男子还在屋里。
“他不需要。”厉闻昭直截了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