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闻昭眼神扫过来,阻止了他下面的话,只淡淡说了句:“本座自有定夺。”
“你是有定夺,你哪次没有定夺,”男子没好气的说道,“奶奶的,上一次你差点给老子也拉进去陪葬,这回又讲这样的话,你等着吧,这次来的仙门多,稍稍有点闪失,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厉闻昭只作一笑:“话虽如此,你不还是来了。”
“……”男子被堵得哑口无言,最后气急败坏的抢过厉闻昭手里的茶盏,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厉闻昭随他意了,他没有和别人共用东西的习惯,见男子用了自己的,他便重新拿起一只新的杯盏,给自己倒了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别的。
江淮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房间里香气愈来愈浓,他闻着不大舒服,想要出去透口气,见厉闻昭和男子有话说,他自觉一个人悄悄推开了房门出去了。
等人彻底离远了,厉闻昭才说道:“你把人逼出去了,是要和本座说什么话么。”
男子也不遮掩,直言不讳道:“我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带他了,还嫌上次沧澜寨他给你坑的不够惨吗?”
“是么,本座觉得是他救了本座几次,”厉闻昭意态闲适的喝了一口茶,“又何来你这一说?”
“他救你?”男子不可置信,“这世上,除了我,还能有不想要你命的人?”
“是,”厉闻昭说道,“如果不是他,本座未必能熬到见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