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身形清瘦,却在背后的灯下被无限放大,厉闻昭看着他的眼,感觉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眼里像是浸了水,忽闪忽闪的,连肤色也被烛火映地不太均匀。
江淮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把目光移开了。
屋子里鸦雀无声。
厉闻昭静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扔得挺准。”
声音嘶哑,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话了。
江淮本想据死不认的,结果被这么一说,反倒哑口无言,厉闻昭总是可以用一句再轻不过的话把他轻而易举的拿住,好似在意的人不是厉闻昭,而是江淮自己。
“我那不是有意的,我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江淮深吸了一口气,撑的两个腮帮子鼓鼓的。
见厉闻昭不说话,他又从百宝囊里掏出一方手帕,想要给他拿去擦汗。
厉闻昭眼眸垂下去,见江淮背对着光,把手帕捏的很紧,像是在害怕,他眼睛时不时会偷偷看向自己,然后又移开。
他在害怕自己?厉闻昭摸了摸腰腹上的伤,大概知道了什么,最后低低“嗯”了一声,没再说其他的话。
人还发着烧,意识也没有太清醒,神乏体累的,他很快又闭上了眼。
江淮看他醒了,想起这屋子不大安全,连忙又说道:“师尊,我们可不可以换个地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