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厉闻昭没有接话,未几,他开口,冷冷说道:“你这段时间看着江淮,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本座。”
“是。”谢霄的面上还挂着温和的笑,他抬眼看了一眼厉闻昭,见对方已经闭上眼不欲说话,便行了礼后离开了。
门被从外关上,雪下的比方才更大了,不过稍稍停留了片刻,便沾了满身的雪,旁边有侍从赶来,撑起了伞,说道:“公子,要回去吗?”
“不了,我要去看看江师弟。”谢霄最后回望了一眼身后的门,而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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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霄来到暮烟居的时候,从窗子外瞧见了里面的人影。
江淮正睡在榻上,蜷缩成了一个球儿似的团子,埋在被窝里,只露出来个脑袋,看起来像是很冷。
“师弟。”谢霄礼貌性的扣响了门,声音温和。
江淮刚沐浴完,伤口沾了水,发炎了,正疼得厉害,听见外头有人敲门,只能磨磨蹭蹭的爬下床,然后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开门了,边走还边嘟囔着这人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门刚被打开,风雪便呼嚎着灌进了屋内,吹得江淮又是一哆嗦,忙不迭地爬回了床上,用被褥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师弟这是……刚从祁连剑宗回来?”谢霄走到他旁边,抽出一张椅子坐下,也不显得生分。
“嗯。”江淮看着他,后知后觉,发现这男子瞧着是君子端方,言笑晏晏,狐皮大氅下,身着一袭浅粉色的长衣,玉带束腰,整个人瞧着跟出水莲花似的,清瘦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