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门被关上。
陆谴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戚柏抵在门板。
戚柏仰着细长的脖子望着他,那张因为深陷情.yu而潮红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恼羞成怒。
以陆谴相当匮乏浅薄的情感经历来说,他看不出戚柏这副表情的深层含义。
——戚柏在为什么生气?他不明白。
“你真的要摘了我的腺体?”
“……”陆谴直觉此刻不应该说话,因为戚柏凑得很近,字字咬牙切齿,他但凡说错一个字,或许戚柏就会咬下他一块肉。
“我知道的,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是个omega,不愿意受我信息素的影响,你不希望标记我,是怕被我缠上。”
戚柏一股脑地,把自己刚才想了半天的结论砸在陆谴脸上,然后说,
“你陆谴是个alpha,有权有势又有钱,不是以前的那个跟我一块儿苟且偷生的六千了。你身边肯定有数不清的omega等着被你标记,我不是最好的那个,所以你不要。”
“你把我救回来,只是因为你愧疚,因为当初我傻逼兮兮地跑去跳了祭台,你过意不去,所以才委屈自己把我留在身边。你肯定难受得很,因为我又难缠,又矫情,而且和你的契合度那么高,一不小心你就会被我勾引了——”
“昨晚你肯定也不想碰我的,因为碰了我就惹了麻烦,我肯定要死缠烂打了。但是谁让你倒霉,你是受我信息素影响才分化的,你就算不喜欢我,也还是被信息素给误导。”
戚柏越说越激动,他没有注意到,陆谴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暗。
“陆谴,我告诉你,我才不摘腺体,我绝对不摘。我就要看你不想标记我但还是被我勾引的样子,气死你!”
“不仅如此,以后你要是有了别的omega,我就去告诉那个人,说你是个根本控制不住诱惑的渣男,你明明不想要我你还睡我,你这个大渣——哇啊!”
戚柏还没将心里的委屈道个干净,就忽然被陆谴拽着胳膊,天旋地转一阵后,直接和陆谴掉了个位置,被死死抵在门与陆谴之间。
陆谴垂着眼帘,视线并不与戚柏交接,说话时喉结不自觉滚动,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片刻后,陆谴才说:“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