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
“这次要做彻底,把生歹直腔也摘了。”他说完紧紧咬着后槽牙,将溢到嘴边的呻.吟咽回肚子里。
“为什么?”
“因为不喜欢当omega。”
对于他的回答,陆谴并不意外。
或者可以说,陆谴一直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最初戚柏摘除腺体,一定也是做了很大的决心。
戚柏看上去随心所欲,实则在很多事情上非常要强。也许他确实不愿意将自己的身体交由腺体做主。
陆谴并不失落。
无论戚柏是omega还是alpha亦或者是个beta,都不会改变什么。
戚柏对他的吸引,来自灵魂深处,绝非信息素作祟。
因此陆谴说:“好,我帮你联系。”
被子里传来一声短促的低吼,带着十二分的不甘心和难过。
陆谴伸手,隔着床被摸了摸戚柏的背,说:“我会尽快帮你安排。”
说完,他便站起了身,要往外走。
“……”
门被轻轻拉开的那一瞬间,戚柏将被子猛的一掀起,哗的一声,整张床都被他带的晃了晃。
随即他怒气冲冲地跳下去,哒哒哒奔到陆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