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安定的,是隐约中带有控制欲的,又或者是……
是蛰伏着某种野心的躁动。
比达觉得危险。
它如果会说话,此刻必定要悄悄地告诉戚柏:你要小心了,你的答案会决定主人心情的好坏。
不过数秒后,比达觉得他的担心多余了。
因为戚柏只用了一个动作,就讨好了陆谴。
他用光洁白净的额头,轻轻蹭了蹭陆谴的下巴,像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一样,软着声音告饶:
“对不起嘛,我刚才说话太重了,你不想走就不走呀。”
比达:这招我也会!
它看戚柏蹭得一点都不熟练,突然从旁边蹭起身子,挤到二人中间,也拿额头去蹭陆谴,发出“嗷嗷”的低吼。
戚柏乘胜追击,又蹭了蹭陆谴:“你突然这样好吓人,不要生气了嘛。”
比达也蹭蹭:“嗷呜嗷呜~”
戚柏又蹭:“那要不然我给你搓背呀?”
比达更蹭:“嗷呜呜~”
陆谴忍无可忍:“滚开。”
戚柏一愣:“你叫我,滚……”
他鼻子一酸,觉得丢脸极了,立刻推开陆谴,委屈不已地转身就要抛开。
结果还没跑出两步,被陆谴扣住了手腕,几乎有些凶地拽了回来。
戚柏惊讶回过头,却看见陆谴瞪了比达一眼,然后抬起头有些认真地对他说:“不是说你。”
比达:“……”
那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