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戚柏来说,陆谴只是个需要被他护在身后的脆弱的存在,陆谴说要帮他,只是为了安慰他。
想到这些,陆谴扣住戚柏侧腰的手陡然收紧。
“哇!”
戚柏被他的动作一惊,刚要说话,却被陆谴低沉的声音打断。
“七百,现在换我问你。”
“问什么?”戚柏发现挣不动,很快就妥协,下巴搁在陆谴肩膀上,等着后话。
陆谴的表情和往日的温柔和煦截然不同,他冷下脸来的时候,有些吓人。
所幸,戚柏看不到。
陆谴决定不再和戚柏讲那些无用的道理了,他干脆直接质问他:
“你既然可以为那么多人负责,怎么却要赶我一个人走?”
“嗯?不是……”戚柏先是一怔,随后发现对方完全误会了他,一下就紧张起来,“不是这个意思呀!”
陆谴当然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但他就是要这样故意曲解,并且变本加厉地又问:“七百,我到底什么地方不如你意,怎么总是一有机会,就想着要把我遣返回家,嗯?”
戚柏傻了,他只是想让陆谴以后不要面对那些危险,可被这么追问两句,他突然又在心里不确定了。
对啊,他为什么这么害怕六千出事?
明明他都敢扛下整个佣兵队的破烂摊子,为什么独独不愿让六千留下。
“我,你,这……”
百口莫辩,大脑空白。
就在这时,百无聊赖的黑豹比达突然撑起了身子。
它望向它的旧主,从陆谴身上闻到了一种陌生的味道。
在过去的将近百年的时光中,从未有人让陆谴散发出这种奇怪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