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兽倒在几米开外。
“不可能!!”
“操,这是血兽?我养的狗都比它强!”
“这个beta是不是被注射过兴奋剂了?一脚踢飞难驯?这是什么魔法!”
没有人为戚柏的出奇制胜喝彩,这种以卵击石所要面临的失败是必然的,大家都认为他的挣扎是徒劳。
“别着急,这只是开胃菜。你们忘了难驯可以变异吗?”
“不是吧,打个beta用得着变异?”
“他妈的无所谓了!赶紧把那个beta杀了!我下了两万的注,输了就他妈倾家荡产了——”
血兽自己或许也很惊讶。
它没有想过会被这样小只的生物一脚踢飞,于是它愤怒地再次攻击。
这次它的利爪成功划破了戚柏的身体。
戚柏的左臂几乎被削掉一层肉,血肉模糊的一片。
引起全场的热烈反响。
“干得漂亮!”
“继续,把他撕碎吧!”
疼痛是戚柏很久以前就习惯的东西,他牙关紧咬,撑在地上,躲过了难驯接下来的一掌。
这是一场意义不大的比赛。戚柏知道。
但阴险的粤老板告诉他,如果弃赛,他得倒赔角斗场一百万。他的尸体给不了钱,但和他一起登记在游寻许可上的队友们还有还钱的能力。
所以戚柏只能上了。抱着必死的决心,和这头野兽缠打。
整整十分钟的角斗,长到连观众都累了。
可遍体鳞伤的戚柏仍然活着。
开始有一些人感到震惊了:“他好像真的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