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吃掉戚柏。
所有人都这么想。
于是观众席欢呼雀跃,尖叫声冲破牢笼,将角斗场里的困兽之斗视为新鲜的下酒菜。
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杀了他!把他的骨头嚼烂!”
“不,你们这群残忍好杀的禽兽!这样漂亮的角斗士,应该把他的衣服撕碎,光溜溜地挂在领奖台上。我要为弱者的勇气欢呼!”
“别他妈废话了,你刚刚下注了难驯,你巴不得他被咬死!哈哈哈哈——”
“我真搞不懂,角斗场是疯了吗,这种完全没有悬念的比赛有什么好打的!赶紧准备棺材吧,老子要看决战场的双杀组合!”
时间在众人的等待和期盼中,来到了比赛第一回 合的节点。
震耳欲聋的高喊,欢呼或倒彩。
伴随着倒计时响起,戚柏失焦放空的眼神逐渐聚合。
他抬起头来,看向了他即将对战的血兽。
“你叫难驯。”他说。
血兽听见他的声音,但它并不具备和人类交流沟通的能力。在它眼里,一切异类都是敌人。
于是它低吼了一声,几乎震动整个角斗场。
“可你居然被驯服了。”
戚柏嘲讽地勾起嘴角。
在倒计时的声响落到“1”的时候,尖锐的钢铁摩擦声响起,难驯的枷锁在瞬间打开。
高达三米,足有千斤重的野兽朝这个孱弱无比的青年扑过去。
全场屏息凝视:他要死了,他不可能活下来。
下一刻,血兽的身体在还未接触到戚柏的时候,竟然被带着强劲血脉之力的一脚给踢飞开来。
空气化作凶猛的风,几乎要扇到观众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