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柳茵转过头看向他,“不是说今晚有应酬吗?”
柳茵怀里的汀汀抱着奶瓶,安静地喝奶。
恬静可爱的外表和早先在酒店里看到的完全是两副面孔。
齐本刚不自在地说:“临时取消了。”
“哦,”柳茵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快坐,看会儿电视放松一下。”
“不用,”齐本刚暂时不想靠近汀汀,“我出了一身汗,想先去洗个澡。”
听他这么一说,柳茵又转过头去继续看电视剧。
齐芳芳觉得没劲透了,她本以为后妈没给她回信息是想和爸爸当面对质,没想到只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点胆气都没有。
既然没这个底气,那之前为什么还装模作样地说下不为例?
大人的世界好像比想象中难懂。
没看到预想中的情景,齐芳芳无趣地抱着画册回到卧室。
而齐本刚在浴室里洗过澡后整个人清醒了不少,恐惧的情绪也散得差不多,如果不是手指上的牙印还存在,先前在酒店里的经历宛如一场梦。
难不成,他的女儿汀汀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还是说她本来就是脏东西?
齐本刚不敢细想。
晚上睡觉的时候,柳茵注意到了他手指上的创可贴,顺口问了句:“你手指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