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给人家请个保姆什么的呀,”女人摆弄着手里的项链,“这么贵的钻石项链都能买,请保姆的钱总有吧?”
“浪费那钱做什么,反正她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齐本刚不屑道,“生的还是个女孩儿,也没什么必要。”
想起家里那个只亲近柳茵不亲近自己的小白眼狼,齐本刚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那……如果我给你生个男孩儿,你会和我结婚吗?”女人眼波流转,带着试探意味地问。
齐本刚的回答没个正形,他搂住女人的腰往床上带:“那也得看看先生出来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讨厌。”女人软软地推拒他的手臂,“人家还没洗澡啦。”
“好好好。”齐本刚松开手,“你先洗吧,我速度快。”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不多时,女人只缠着浴巾从氤氲的水汽中走出:“到你了。”
齐本刚伸手想摸摸女人圆润的肩头,结果被什么东西狠咬了一口,他嗷地叫唤了一声。
“怎么了?”女人看他抱着手指直叫唤,慌张地探过头来看,发现他的手指上有带血的牙印。
女人迟疑道:“你……你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就是摸了一下你的肩膀啊。”齐本刚的视线落在女人的肩头,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地方却多出了一颗婴孩的头。
赫然就是自己几个月大的女儿。
汀汀的脸上满是血污,手扒在女人的肩头,手指深深嵌进肉里,但女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为什么要背叛妈妈?”汀汀双目睁圆,冷冷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