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不是病,是诅咒。”
“诅咒?”
“我们全村人所背负的诅咒。”刘廷在外读书,一直努力地隐藏着自己身上的与众不同,现在被发现了反而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先不管村里人接下来会对他施与怎样的处罚,就让他暂时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我倒觉得不是诅咒。”陈奕东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所以对于“诅咒”这样的词略有排斥的心理,他认为不管是怎样离奇的现象都可以找到对应的科学依据进行解释,如果不能解释,只是现在的科学研究还没有达到那样的水准而已。
“那会是是什么?”诅咒这种说法自老一辈流传起来,刘廷从未怀疑过。
陈奕东思索片刻后说:“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一种病毒感染现象?”
刘廷摇头:“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谁感染病毒会变成我这个样子。”
“或许,是从未发现的病毒呢?以你们月潭村的某种特殊媒介为载体,大范围感染全村的人。”陈奕东猜测道,“你出现这样的症状是多久一次?”
“集中在夏天,8到9月份,没有固定的次数,白虫繁殖到一定数量后大脑里会出现嘈杂的婴儿哭声,这个时候就是在暗示需要进行清理。”刘廷简洁地概括道。
陈奕东却皱起眉:“那你不是很不方便?万一是正在处理事情时突然不舒服怎么办?”
“不会,一般都是在十一二点大脑里出现哭声,到了两三点时才迫切地需要清理虫子,这个时间点很难与要事冲撞。”刘廷想了想补充:“据我了解,我们村里人的症状和周期都和我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