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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些了吗?”陈奕东问。

“好多了。”

若无其事地把头皮掀开,清理掉白虫后再若无其事地将头皮合上,经历这样的事后能够活下来都已经算是奇迹。

陈奕东看了一眼浴缸以及洗手池里泡着的白虫尸体,讪讪道:“要是不仔细看,这些白虫的尸体和米粒还真没什么区别。”

“口感和糯米也没什么区别。”刘廷沉默了一会儿后说。

“说的像你吃过似的。”陈奕东试图说两句话来缓和氛围。

不想刘廷并未接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陈老师,你猜猜我们月潭村为什么会盛产糯米糍?”

陈奕东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沙哑:“你是说……”

“嗯,制作糯米糍的糯米都是来自我们村民的大脑。”刘廷低着头,额前的头发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视线。

“不可能吧,再怎么说,虫子是软的,糯米是硬的。”陈奕东从浴缸里捞出一把白虫的尸体,用手捏了捏,发现硬邦邦的,惊异道:“这……怎么会?”

“这些虫子遇水后就会全部死亡,而尸体也会变硬,从外观上看,它们只是比糯米粒的体积更大更饱满一些。向外兜售时可以说成是糯米的改良品种,而磨成糯米粉做成糯米糍就更加看不出来。”不需要种植成本,每年有固定产量,月潭村的村民从出生以来就自带的诅咒竟然意外地成为了村子里的主要收入来源。

“刘廷,你这是个什么病?有去医院检查过吗?”陈奕东在他的面前蹲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