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瑾:“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白玨满眼困惑,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刚才口不择言说了什么,只盯着他一张红脸看。昨晚她还感慨他没了昔日的少年感,现下一瞧,一脸窘迫,眼神慌乱,白玨猛然间觉得自己又可以磕了。
“你别哭,姐姐我瞧着心疼。不就是心理扭曲无处宣泄嘛,不就是喜欢拿我这个残疾人彰显男人能耐嘛,姐姐懂,姐姐扛得住!要打要骂,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顾容瑾眼见着众太医眼珠子乱窜,一个个恨不得从眼眶里跳出来集体跳大神。
治她是治不住的,没错,顾容瑾就是这么没来由的自信。
于是他当机立断,扯起其中最年轻的太医就扔出了屋子,倒也没忘喊一声,“姜奴!”
主仆二人心有灵犀,一扔一接,倒不怕真伤了人。
年轻太医啊哇哇一通乱叫。
这一下立竿见影,比动嘴皮子果然见效一千倍。
顾容瑾眼神还没转回来呢,原本挤在屋里怎么都不愿走的人呼啦一声作鸟兽散,毛都没剩。
余下白玨一人,还半躺在地上。
顾容瑾居高临下,轻飘飘看过去。
白玨拱了拱手,“不客气。”继而,慢腾腾爬起了身。
顾容瑾见她艰难,一时不忍扶了她一把。白玨腿发麻,往他这边靠了下。
她的身上永远有股若有似无的寒意,是冰雪天沁人心脾的味道,非常好闻。
或许是他常年不近女色,又或许是她的一言一行总能牵动他的心肠,在她靠过来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漏跳一拍。
“乖孙儿,真孝顺!”白玨时刻不忘占便宜,挂在他身上“倚老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