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会用那种慢慢的,细声细气的,蚊子一样嗡嗡嗡,嗡嗡嗡……“那么,你到底是谁?”
白玨咬牙:“你爹!”
顾容瑾:“……”
气定神闲,左右手执子,有条不紊,棋力相当。
他就这么本事!
被骂也面不改色。
他看了看屋外漆黑的夜色,一叹,“不急,长夜漫漫,咱们有的是时间。”
**
雄鸡鸣叫,东方破晓。
白玨难以置信,她竟然真的跟他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个晚上。
屋外悉悉索索有了动静,下人犹犹豫豫道:“老爷,时辰到了,要梳洗准备上朝吗?”
白玨大喜。
滚犊子吧你!
顾容瑾:“让廖凤去衙门给我再告一天假。”
屋内屋外都是一静。
似乎谁都没料到素日以勤勉著称的顾太尉也有“身体无恙、家中无事”连着两日不上朝的时候。
白玨:“顾容瑾,你没毛病吧,晚上不睡,白天不上朝不去衙门,你就这么守着我,守着我,你没毛病吧?”
顾容瑾:“熬鹰。”